没有给下属开口的机会,苏冷着眼盯着毛熊,毫不留情地说:“滚进去,别吓到他。”
下属:……
毛熊又一言不发的重新钻回沙发底下。
下属:无语。
还是下属:恋爱脑,真可怕。
苏走了。
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瓷还是像往常一样去苏的办公室,但洁净的办公桌上已然没有苏存在时的痕迹。
“老师……?”
——
瓷颤抖拿着钥匙,无论如何也对不准门前的孔锁,铝制的合金在门前留下一道道深刻的划痕,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右手颤抖的更加距离,双手握着钥匙对准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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