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极处,似乎无论怎么做都不够表达万分之一,权安掐着她的脖子,连续地扇着她的奶子,扇她的脸,看她浑身泛红,眼神迷离,听她尖锐急促的娇喘叫声。
太快了,也太狠了,但池月不敢承认的是,她的身体比平常觉得愉快,被他扇打着,她却不觉得痛,那个小小的穴口,被他撑得那么大,穴口下方的收缩激烈得像一种跳动,揪着她的会阴一起有节奏地收缩,权安打下来的每一巴掌,都在将她推向高潮
她快到了,却又没那么容易到。
池月听到了权安同样难以忍耐的低喘,操她一下,便哼喘一声,他抽插得越来越快,巴掌打在她奶子上又反复地抓揉着,甚至抓着她柔软的乳肉不肯松手,哼喘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用力、急促。
“平常夹你老公也这么紧么?”他的喘息那么急促,轻呵一声,笑意转瞬即逝,更狠更快地撞进去。
池月被他操得尖叫连连,哼喘不断,她没有余力来掩饰自己的欢愉了,不只是被操得爽,权安带给她的陌生感和威严感,那种仿佛被他审视着和陌生男人做爱的感觉,更让她在害怕与期待杂糅的快感当中盘旋,急速地冲至浪潮。
“夹这么紧,我会射在里面的。”权安喘息着,话语和他的动作一样用力。
她实在跟过去不一样,权安被她磨得快感阵阵,终于在一阵让她尖叫窒息的加速抽插当中,紧紧地塞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池月的高潮和他一同而至,相互绞缠的快感让权安也没有忍住,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奶子,头一次在射精的过程里发出难以忍耐的低声哼喘,身体竟然无法控制地随着那一股一股射出去的精液抽动着向她身体里挺送。
池月在尖叫声中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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