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有人?”

        这个开场白余栒好像碰见过,紧张的猛然吞咽下分泌出来的口水,水润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神经高度紧张下,胯下的性器居然更硬更翘了,撸动的声音没停,肉棒挨在一起做着高频率的套圈活动,爽的余栒想大叫,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参加这种诡异的修罗场?

        外边不只一个人,还有妖艳贱货的声儿,“废话,肯定有人洗澡…”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难道主角受刚给他口完,觉得亏待谭冀了,也要偷摸来浴室里搞一发?

        话说,这个浴室确实是书中最常出现的搞事地点,做完就能洗澡,方便快捷的把所有淫秽物毁尸灭迹,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袁淄猛地咬了余栒的指尖一下,把他疼的发出一声尖叫,他疼痛敏感的人啊,你个蠢货。

        拍门声停止,传来林愈寒冷的仿佛含着冰碴儿的声音,“余栒?”

        完了,余栒脑子里的弦已经绷了,明知道现在应该停下来,可身体却反其道而行之,胯下的性器更硬了,随时被发现的背德快感冲击着他,铃口往外滴着水,弄着的袁淄撸动的手上湿淋淋的,快感来袭,眼前像春天开放的花海,五颜六色的芳香馥郁,抽搐着射了很长时间,低吼着把脸埋在袁淄的肩膀上,手指也软趴趴的从他嘴里落下来,垂在墙壁上。

        等余栒和袁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没人了,热气扑的余栒燥的慌,袁淄脖领上像戴了狗项圈一样被他套牢,“余栒哥哥,爽不爽?”

        要说余栒真是天下最没出息的一个人,轻而易举就被小奶狗蛊惑了,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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