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淄个儿高,体格大,被他拍一下像拍蚊子似的,啥事儿没有,笑容凝固,英眉俊挺,“你叫我什么?”

        余栒略微仰头看着眼前高高大大的体育黑皮大猛攻,劲儿大冲力强,性欲旺盛,经常拉着主角受各种do,干到停不下来,这会儿又装纯情小奶狗了,哥哥哥哥个没完,一想到老婆要被他按在地下干,莫名不爽。

        “怎么?你不是?”

        说完还特意挑眉扫眼袁淄的裤裆,里面的家伙什儿像是知道自己被挑衅了,硬生生的快要当面表现一个快速充血勃起。

        袁淄摆出来个哭脸,故意贴近余栒辩解,“我还是处男。”

        余栒不记得书里怎么写的,但他觉得,这些老攻不应该是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处男,毕竟每场性爱戏都非常长,那个持久力绝对不可能是第一次干。

        “为了参加恋综故意这么说的?”

        小色批还是个心机狗。

        听到这话,袁淄脸更苦了,跟耸搭下来的苦瓜似的绿油油的,“没有,我学医的,哪儿有时间谈恋爱?”

        诶?不是体育生吗?皮肤晒的这么黑?一个学医的胸肌这么大?人鱼线这么犷悍?

        余栒瞟眼小奶狗的胸肌和腹肌,轻咳两声,这要是被抱住骑乘着做爱一定很爽,“还以为你是撸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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