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的身后正正站着一个人,谭冀扬着头,眉梢眼角净堆出一股子矜傲来,眼神嚣张,冷冽如刀,那张脸如百花绽放的俏丽妖娆,像一株冶艳的红梅,让人仰望的妖孽神态。
没想到白糖糕竟然这么骚,骚死了,小骚货,舌尖舔舔后槽牙,死死盯着那张被撑开的小穴,晦暗不明的暗骂,真他妈的欠肏。
余栒再次射出来的时候,爽的浑身直打哆嗦,声调儿也甜丝丝的勾人,又腻又拉丝,光听这个声儿,就足够让人勃起。
怪不得是去学播音,就凭这嗓子,都能把人叫到颅内高潮,谭冀等着对方发现自己后的惊慌,他非好好的嘲笑一番,再狠狠的教训教训这只胆大包天的白糖糕。
余栒想念自己的床,自己的家,在家里随便,这里太烦了,有大猛攻也不能用,还得自己搞,手指都酸了,迷迷糊糊的拿纸巾擦干净,拉上内裤站起来洗手,这次更清楚,镜子里的妖艳贱货那副神情倨傲强势,莫不是?
冷不丁回头,艹…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节目组不是说不让嘉宾们出门吗?
谭冀这个傻逼来找他干什么?
杵在门边的男人一时之间怒气冲天,又夹杂一股奇异的酸胀和庆幸,还好昨天他赢了,否则今天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想杀了对方。
“不想让我来?”
余栒回头继续洗手,妖艳贱货阴阳怪气的干什么?白看一场活春宫,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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