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都软塌塌的,谭冀真是爱之入骨,搂的也紧,余栒许久才轻声的挣扎,“别,勒的太紧了…”
要喘不上来气了,余栒被谭冀拉起来的时候,裤裆硬撅撅的挺立着,脸也红的要命,脖子更是遍布水迹,像被蹂躏狠了的样子。
谭冀瞥眼其他人的表情,胸有成竹的盘算着,他必须要在所有人之前把白糖糕吃掉。
这一晚注定不会平静,风太大,所有人洗完澡回到帐篷休息,余栒趴在床上轱辘一圈问两边的人,“孟哥,顾哥,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顾谈的睫毛乌黑鸦羽,慢慢的扇动。
孟昳正在看法典,闻言笑着问,“你都不记得了吗?”
卧槽…
余栒记得梦里的肌肉男,他还摸了人家,还偷亲了,但是这种事,不必说出来。
“不记得啊…”
他什么都不记得。
孟昳看他心虚,指尖轻轻叩击法典的封皮,轻飘飘的低语,“不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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