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单方面殴打,孟昳已经被逼到拳台角落,谭冀喘着粗气继续往他脸上砸,袁淄又贴过来,“谭冀太凶残了,以后别和他玩。”
谭冀在拳台上威风凛凛,不知道台下已经遭到背刺。
袁淄又说,“孟昳太窝囊,你也别和他玩。”
余栒好笑,“那我和谁玩?”
袁淄耸搭着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像只被淋湿的小狗,呆萌萌的撞余栒肩膀,“我,和我玩。”
余栒用肩膀顶开他,桃花眼未语先笑,“我才不和小色批玩。”
说完,继续观看拳台上的战局。
谭冀正想收手,突然孟昳反击,一拳打在他右脸上,用拳套指了指余栒的位置,仿佛刚才挨打的人不是他一样,冷静又镇定无比的说,“这一拳是替余栒回敬给你的。”
指的是,昨天他用排球砸余栒的脑门。
谭冀眼中的神色不断转换,最终忍下这口气,等下来拳台拆掉绷带,径自出去抽烟。
余栒暗叹这个妖艳贱货是个刺头儿,又难免对盛气凌人的谭冀产生一种奇怪的征服欲,想拿锁链把这条疯狗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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