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愈把眼罩和耳塞都戴好,心静自然凉。

        孟昳这只老狐狸,今天终于把小兔子骗到了自己床上。

        小兔子红彤彤的,无知无觉,羞涩可爱的伸出手去抚摸老狐狸,从衣摆伸进去抚摸腹肌,唔,怎么好像和之前摸的不一样呢,虽然也挺硬的,但是就是不像,而且味道也不好闻,一股姜糖的味道,又苦又涩,摸了会儿,实在受不了,翻个身扑通又滚下床。

        孟昳还没等揪住小兔子的耳朵呢,就让他逃出生天。

        余栒睡相不好,他卧室是整张榻榻米,可以随便翻跟头,笨拙的再次爬上床,然后朝着另一边翻滚,顾谈还没反应过来,身后已经贴上来一具温软的躯体,还有种柑橘混合着的酒香。

        呼出的热气正对着他脖颈,顾谈痒的抑制不住的攥紧拳头,翻身时像把人拢进怀里一样,余栒睡的朦胧,凭感觉找到那天的腹肌,结果腹肌跑了,不让他摸,便更加放肆抬腿骑上去,固定着那人的腰,张嘴咬上过来捣乱的东西,再次摸进去。

        孟昳坐起来开口,“他喝醉了,把他弄回床上。”

        顾谈红着脸想把余栒抱回他的床上,结果余栒一口咬他胳膊上,同时侧身骑上来,大腿正好搭在他胯下的性器上,压的一疼,冷不丁发出声闷哼,动作弄的太大,林愈也坐起来,“干什么?”

        入目就是余栒豪放的睡姿,他像欺男霸女的恶棍,雪白的腿抬起来半个身体骑在顾谈身上,本身背心短裤就不扛折腾,玉骨冰肌的几乎半裸,后背全露着,背心快堆到锁骨的位置,短裤也勒到腿根,修长的腿紧紧贴着男人的胯下,不老老实实压着,还嫌硌得慌,左右的乱晃,脚踝白的反光,手和脚都不老实,不知道到处乱摸什么。

        余栒美滋滋的摸着诱人的腹肌,顾谈是击剑运动员,每天必须满足运动量,肌肉线条是最完美的,多一分也丰,少一分则缺,此刻因为紧张,腹肌绷出的沟壑深邃,肚脐下的人鱼线特别明显,余栒摸着摸着就流着口水往下三路走,掠过肚脐,按压着人鱼线和胯骨的位置,呜呜呜,我梦中的大猛攻,单单这一块腹肌就是我的天命,喜欢死了,这妥妥的公狗腰鲨鱼肌,还有人鱼线,挖出个坑来,我滴天,爱死了,口水直流的用腿磨蹭,腿弯处嫌硌的东西不就是老攻的大驴屌吗,真大,特别粗,喘息越来越急,嘴里还咬着他的胳膊,越想越春潮涌动,难耐的含着发出呜咽的声音,摸不够,要舔,舔大猛攻的腹肌,舔大猛攻的肚脐,还要舔腿弯底下的大肉棒。

        把顾谈的胳膊含吮的湿淋淋的,手指越来越放肆,腿也动个不停,顾谈被他弄的僵硬不已,浓密纤长的睫毛颤抖,下身被蹭的立刻勃起,可是,怀里的人现在不清醒,他只是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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