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栒一走,林愈把手套摘掉,“我去洗手。”

        谭冀坐在椅子上皱眉,也想跟去卫生间。

        林愈在卫生间没看到余栒,到楼下发现排练室的门敞开条缝,走过去一眼就看到瘫在地板上闭着眼的余栒,咔嚓锁上门,朝着雪白的人影走过去。

        余栒热得慌,把背心脱了当枕头,短裤的裤口大敞着,露出雪白的腿根,脸颊还带着潮红,胸膛的红樱粉嫩嫩的可爱,听见动静睁开眼,“林愈?”

        主角受不和妖艳贱货酿样酱样,跑来找他干什么?

        林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色冷的像羊脂玉雕刻出来的大慈大悲的菩萨,没有情欲,没有欲望,这样的人才该露出来被情欲折磨的忍耐不住脆弱痴迷的表情,肯定骚死了。

        都怪自己撞号了,否则也要攻一攻这个极品清冷受。

        “不是去卫生间吗?怎么来这儿躺着?”

        林愈的笑浮于表面,这句话听起来不怎么对劲儿,余栒坐起来,垂着头不敢看对方,“啊,那个,我吃饱了就困,而且楼上太热,我都出汗了,就下来吹一吹。”

        解释的越多,越感觉出来他的心虚,主角受的下一句话直接治他于死地,“不会是不想和我一起呆着吧?”

        余栒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怎么会?我是真的困了,很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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