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冀倚靠在墙壁上,艳丽的眼尾高飞挑起,指尖搓动,刚才抽的那根烟什么用都没顶,反而更烦躁。

        顾谈刚进帐篷,抬头看眼被孟昳遮住的余栒,又垂下眼。

        余栒被孟昳用手指点的瑟缩了下,真要命,他有皮肤饥渴症啊,要渴死了,要碰就多碰,只碰一个手指头是干什么,逗狗吗?

        “裸泳去了。”

        他上辈子被困在无菌病房里,经年累月的得不到,让肌肤饥渴,这辈子他没什么人可以黏,就喜欢游泳,被水抚摸,被水温柔的拍打着,这让他很舒服,比性高潮还要爽。

        虽然,他没体会过真正的性高潮,偶尔的手淫之后就空虚的更厉害,所以早早就出柜,打算毕业之后就找个器大活好的帅老攻,然后过上天天有肉吃的性福生活。

        余栒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拿了内裤往外走,没留意其他嘉宾的眼神。

        头顶的镜头全方位直播,粉丝们都颠了,每个人的表情都有精细的讲解,恨不能用放大镜一帧一帧逐个分析,弹幕糊满屏幕,疯狂的刷起。

        等余栒再回来,所有人都躺在床上,七个人一个帐篷,拥挤闷热,电风扇吹的响声让空气更燥动,已经后半夜,关灯之后,摄像机的像素低下来,只能瞧见淡淡的轮廓和肤色,这一排里只有余栒最白,白花花的,一动就圆团团的晃,晃的人心尖发痒,像猫抓了一样。

        余栒最没心没肺,睡前又玩够水,躺下就睡了,朦朦胧胧又做起春梦,干渴的肌肤碰触到男人坚硬的腹肌,不断地抚摸着,肌肉因为他的抚摸变得更加结实,一块一块码的整整齐齐,这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好老攻吗,嘴唇咧了下,舌尖微露,他就这么爬上了顾谈的床,双手撩起来衣摆抚摸着对方的腹肌,口水流湿黑色暗纹的睡衣。

        他睡觉不老实,发出声音的时候几个男人都听到了,最为直观的是谭冀,他始终靠坐在墙壁上,盯着熟睡的白糖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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