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的一下睁大眼,捂着嘴装惊讶,“温哥哥,这又是拿来追哪个nV生的?下这么大血本,这得两百多万吧!”

        “你还记得你以前那辆自行车吗?也是两百多,两百六还是两百七来着?”温景逸压住缓缓打开的电梯门,示意她先行,“虽然差个万,但都是两百多,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嗯……”姜榆应和他,“何止是两百多一样,我那自行车也有四个轮,你的车也有四个。”

        她转念一想,“不对,你车还有个备胎呢!”

        温景逸撇撇嘴,很想拿个胶带把她嘴给封上。

        回去的路上姜榆都在补觉,温景逸将车里的温度调到22度,一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打扰她休息。

        车停在她小区附近路边,他停了有十来分钟,也看了她十来分钟。

        打小就觉得她静态好看,长大了还是这么觉得。

        姜榆这家伙自小学舞,仪态好,加上皮肤白高鼻梁,谁见到她不得背地里夸一句好看。

        印象里,她好像也就丑了那么几年。

        温景逸手越抬越高,距离她侧脸上那根非常识时务的发丝只有2?3厘米,窗户突然被人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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