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不宽,平躺着能看到一点训练痕迹,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在凹造型,腰侧的肌肉鼓起斜斜一条线,将内裤松紧处拱起一条缝隙。

        姜榆慢吞吞伸出手,在摸到他内裤边缘那一刻闭上眼,温景逸坏坏的扭动臀部,让她本该落在松紧腰处的手,落在了软绵绵的东西上。

        姜榆吓了一跳,人一下弹起,刚触碰到的炙热感让她手心滚烫。

        温景逸一脸坏笑:“你看你,闭着眼睛怎么脱,我快要憋死了。”

        “憋死你活该。”

        姜榆气的牙痒痒,又怕再次被他捉弄,所幸直勾勾盯向了那处。

        她心里默念了五遍“都是猪肉”,但拉开内裤的那一刻,她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理解她的感受,温景逸的那个小小的,粉粉的,软软的,就……完全不脏,不是那种感官上让人恶心的东西,而是会吸人眼球,让人生出想要多看两眼欲望的性物。

        姜榆找不到形容词,只能用美来代替那个物件。

        温景逸满足的看到了她眼里的惊艳,但更多的是身体里滋溢在腹部的瘙痒,姜榆的目光太过直勾勾,他忍不住从她的眼睛游走向薄软的朱唇,顺着细长的脖颈逐渐往下,眼神愈发肆意。

        与此同时,某个惊为天人的性物在她的注视下逐渐苏醒,无声的勾引像迷雾在病房里扩散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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