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逸憋尿憋的实在难受,又不想让她伺候自己把尿,只能不断说话来麻痹自己。
“你跟厉砚联系很久了吗?”
姜榆像模像样的深思了一番,掰扯着手指头从一数到五,又从五数到十。
她余光扫到他扭曲的表情,戏谑道:“行了,憋不住了吧?开口求下我这么难吗?”
温景逸脸红得像是煮透的蟹壳,姜榆把盆拿起来想塞进被子,他死死抓住被沿不肯撒手。
“不急?”姜榆问。
“不是。”他摇头,“腿不能抬,得用那个瓶子。”
姜榆低头看,床底下果然有一个类似大听冰红茶的空瓶子,口子巨窄,几乎是对不准就会滋到受伤的程度。
“这么小。”她吐槽了一句。
温景逸本想接过来的手直直往后缩,倾斜的床板在他按压按钮的手指下恢复平直,他无比认真的看着她:“我不太方便,你能帮我吗?”
姜榆看看瓶口,又看看他:“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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