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尿道被撑开撑大,被坚硬的事物毫不留情地碾磨,明明称得上是刑罚,却让温顺体会到了一种想象之外的快意。
“小顺适应地好快,真乖。”
程逆愉快地暂时放过肉茎,转而拿起马桶刷,对着温顺的后穴如法炮制。
马桶刷的刷柄是木质的,虽然粗细算不上超乎想象,却有着过分的坚硬和粗糙表面。程逆有意增加温顺的痛苦,所以只弄了些清水当做润滑。
这点水起到的作用实在有限,让温顺痛苦地皱起眉头。幸运的是,这具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蹂躏,竟很快自发地分泌出了大量肠液来帮助润滑。
程逆将马桶刷的刷柄深深捅入温顺的菊穴,看着那涌出穴口的晶莹肠液,不住夸赞着:“太棒了小顺,感觉你就像是天生该被这样虐待,真是完美的契合,我敢说小顺生来便注定要成为一个肉便器。”
温顺又羞又恼地涨红了脸,无法认同这种观点:“才不是。”
“不是的话,又是什么呢?”
被程逆逼迫着,温顺无处躲藏,只能努力战胜自己的羞耻心,颤抖着回答:“是……是因为程逆,我是因为你才,唔,才这样子……”
能敢于说出这些话,对温顺来说绝对是巨大的进步了,可程逆仍不知足,进一步逼问道:“因为我才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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