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查到那批被贪下的资金送到哪里去了吗?”

        没有听到回答,皇帝气的拿起一封密折扔了过去,景永琤的发冠都被打歪了。

        “有人发现北边有一批车队趁深夜偷偷运送粮草兵器,其中还有不少金银财物,这件事你是不是知道!”

        “回父皇的话,儿臣确有查到有人私运赃款,已派人去处理,追回后会充入国库,求父皇压下这件事情!”

        “是为了你那太子妃?他爹都要开始谋逆了,你还要护着他?”

        “谋逆证据尚且不足,儿臣已经着手处理这些事情,目前已经处理了一批人,请父皇相信儿臣,绝不会让大将军谋逆成功的!”景永琤俯身磕在地上请求着,虽然当时娶妻自己也不愿意,但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斐宁这人天真又善良,如今腹中还怀有自己的骨肉,景永琤实在不想让他家破人亡,惹得他伤心难过。

        皇帝听了这话很生气,手边能碰到的东西尽数都砸到了太子身上,一顿教育,末了,还是松口让太子自己处理,叮嘱了几句,才让他退下。

        出门时玉树临风的俊美公子回家时满身狼藉,景永琤先梳洗打理了一番,才去了寝殿。斐宁正靠在床上睡着,手中还握着一卷书,景永琤一瞧,嚯!竟然还是兵书,抽走了书,有给斐宁整理了下被子,斐宁悠悠转醒,唤了声夫君。

        “平时不是喜欢看话本吗?怎么今日开始看着正经兵书了?”

        斐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时候也跟着父亲学过一点,不过我太笨了,没有哥哥学得好,父亲也就不怎么培养我了,想着太子殿下的孩子不能像我这样不学无术,还是要像夫君这样博学多识才好。”

        “孩子以后有我,有太傅,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便可。”

        斐宁躺了一天,身子都要躺麻了,想要起来走动走动,被景永琤叫了太医一番检查,又灌了一碗安胎药,确保无虞了才被批准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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