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皱眉:“你无话辩解吗?”
她道:“臣无话辩解。”
天子厌道:“这便是红鸳教出来的好臣子?”
她默然。
皇帝点点头,面不改色,却叫人能感受到他周身不怒而威的气场:“你既不愿辩解,那你便是有罪。有罪就好好跪着,直至你心甘情愿认罪领罪那一刻。”
真是奇怪,她会害怕阴谋算计,却不害怕天子之怒。
见皇帝已走远的背影,傅渺然拭干眼角的泪水,抖抖衣裙上的灰尘,施施然起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燕清安,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燕史徒委屈吗?只可惜啊,方才若是好好争论一番,跪在这里的可能就不是你,而是我了。”
傅渺然故作惊讶地叫唤了一声:“啊瞧瞧,我给糊涂了!哪怕燕史徒方才好好辩解,陛下也不会向着你的。毕竟,我有纪午侯府,燕史徒有什么呢?”
她掰着指头,好似真的在细细数:“是你师父,还是你那大厦将倾的平誉侯府呢?亦或者,是你如今还在西北部苟延残喘的父亲?”
燕清安咬紧牙,索性闭眼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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