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意外挑眉:“哀家倒没想到,你也研读过《菩提经》?”
“谈不上研读,略有涉猎罢了。”萧应祁谦逊地捧着盛着棋的玉盒起身,眉目平和。
太后沉吟:“史徒燕氏可还跪在御花园中?”
息容上前应道:“回太后,正是。”
太后未曾接过玉盒,而是把玉盒往萧应祁怀中推了推:“这是先帝专门为哀家打造的墨玉棋,可惜哀家现在不常执子,你替哀家收着吧。”她顿了顿,复又开口:“息容,你亲自去传话,说燕史徒为哀家誊抄的《菩提经》还未完成,让她莫要再跪在御花园中耽搁时辰,若是误了献寿,怕不是件吉利事。”
萧应祁闻言,依礼作揖:“多谢皇祖母。”
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狂风未止,却开始飘雨,好在息容赶来得早,并未让燕清安淋上多少。
息容撑着伞,指使小宫婢将跪在地上的燕清安扶起来。
她已经跪了太久,再加上膝上有伤,尽管一左一右两人搀扶,她都几乎站不稳。她咬咬牙,忍着痛向息容福礼道谢:“多谢太后相助,多谢息容姑姑垂怜。”
息容瞧着她那憔悴的模样,到底有些不忍心:“燕姑娘客气了,太后总归是心疼姑娘的,只是今日之事,太后也有自己的难处。”
微湿的衣裳贴身,冷得她直哆嗦。她点点头:“陛下责罚,清安是得受着,却不想让太后为难了。太后能替清安解围,于我是莫大的恩情,我又怎会埋怨太后呢。还请息容姑姑替我多谢太后,《菩提经》我早已誊好,择日便为太后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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