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丢啊!」她抗议了一声,随後想了想,反正留着也没什麽用,於是又缩回被子里,「算了,又不是支票,没什麽好留的。」
明显的失落挂在她脸上,他捏着她的下巴仔细打量起来,见她无声的眼泪掉得越来越凶,他也明白了什麽,这次他没替她擦去泪水,而是直接搂紧怀里的人,任她宣泄。
她拉起关月朗的睡袍一角擦拭鼻涕,咕哝埋怨,「你就一点都不失望啊?」
「我确实不失望。」
她翻过身搥了他一下,「我悔婚来不来得及?」
他没辄,反捉住她的手,「单若水,我们结婚不是为了传宗接代。」
「我知道,可是……」
「可是什麽?有人b你一定得生?」
关月朗语气一沉,她也知道他这表情代表没得商量的意思,只得抿着唇以眼神对他进行无声指控。
见她犟着,关月朗无声轻叹,口气软了下来,「难道你不想过过两人世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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