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信誓旦旦,关月朗挑眉,眉底眼梢都藏着笑意,「哦,你说说,都尽了些什麽义务?」
她赶紧面对他正襟危坐,「陪吃陪睡啊!」
听听,多骄傲的口吻。
她毫无知觉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撩拨人,还一迳儿不安分的胡乱扭动,关月朗再怎麽有心想工作也知道今晚是不可能了,他阖起笔电,摘下了若水鼻梁上的眼镜,随口反问:「陪吃陪睡?你觉得自己衬职吗?」
「当然!呃呃呃??现在是要做什麽?我、我喊人了!」
若水被压制在宽敞的桌面上,脸sE大冏,手忙脚乱推抵着他的b近,关月朗却g起嘴角,黝黑的眸sE里闪过一丝促狭。
「我们之间、在这种时候,你说还能做什麽?」
关月朗在说“做”这字时停顿了下,若水立即明了他话中之意,她缓了下气,红着脸道:「等等等等,我们离题了,今晚的课题是如何正确地成为合法夫妻不是嘛!」
看她连耳根子都红透,关月朗低低笑了起来,抵着她的唇,一字一句贴身教导,「错,今晚的课题是,如何在低调地方行高调之事。」
若水已经被高调低调这两个词儿弄昏头,加上被困在这窘迫的地方,就算脑袋都无法正常运转,还是不问勤学好问:「你刚刚不是、不是说高调地方行低调之事吗??」
「确实如此,可惜??我们待会的“姿势”,恐怕无法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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