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护满蕴期待的眼神下,男子终究还是唤了两声“一护”,他才满意地笑了出来。

        “一护……想说点什麽呢?”

        “嗯……师兄给我说说在医圣山的事情吧,b如你醒来的时候是什麽情形,怎麽就做了浦原先生的弟子,之类的。”

        “这没什麽可说的,我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什麽都记不起来,自己的身份,过往的经历,一点都没有印象,那时见到的就是师傅,他说我是脑子受损,失去了记忆,既然如此,就先留在医圣山慢慢疗养,或许过一段就会好转。我无处可去,只得留下来了,无事的时候跟着看了些医书,浦原先生就问了我的心得,说我很有想法,就收了我做记名弟子,教导医术。”

        “小白……这个名字是他取的?”

        “嗯。他说我是他路上遇见昏倒而救回来的,不知道名字,就取了这麽个……”男子也有几分不自在,“也就随他了。”

        “这家伙……谎话张口就来!”一护抱怨道,“他早就知道你的名字和身份的,居然骗你!”

        “醒来的时候身上别无他物,只腰间挂了这个。”指了指腰间,“看起来似乎应该有个玉佩,只是或许摔碎了吧,当时还剩了点点碎玉。我想着或许是寻找身份的线索,就一直留着了。”

        一护叹了口气,“师兄……确实是有的。”

        就讲起了自己初到九华,师兄月例总是领不到,卖了药草和猎物才凑了些银两,下山采买粮食和必需品的时候,还费了一半银子买了一对玉佩回来,打了络子一人一个,“不过那时候我很不待见师兄,才不肯公然佩在腰上,还是师兄坚持,我拗不过就戴在了颈子上。”

        “为何不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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