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愠道,“一护,你别管。”
“不行。”
少年不赞同地口气b平常要来得强y,“师兄,你还是让萨尔检查一下吧!”
“一护,我说了,你别管!”
白哉手握上了千本樱剑柄,冷冷对诸人道,“若本座拒绝检查,你们便待如何?一拥而上将本座擒下?”
汪达怀斯一直傻乎乎的,这时候却拍起手来,哈哈乐道,“擒下!擒下左使!”
乌尔奇奥拉叹了口气,“左使,你一身牵涉到本教最高的武力和机密,若你为情蛊所惑而对桐生千雪言听计从,可想对本教损害会有多大,这是为你,也是为了本教,恕属下冒犯了。”
“就凭你们?”
白哉冷笑。
这辈子是绝对不会倒持太阿,授人以柄——哪怕确实中了情蛊,他也要自己掌握所有主动权,而非将自己置於被防备,甚至可能是被控制的境地。
乌尔奇奥拉垂下双手,面容冷静近乎冷酷,“合吾等之力,该也有几分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