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得到了教主之位,师兄得到了左使之位,他的野心难道仅止於此?不可能,曾经十五岁一无所有的他开口就敢要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架空年幼教主这种事情,又有什麽做不出来的?
但一护觉得非常难过。
我真傻,他想,我真傻。
明明是被胁迫,明明曾经那麽地恨着他用情蛊控制自己,却在一年一年,各种各样的小恩小惠,在持之以恒的怀柔手腕之下,居然就渐渐信任了他,依赖着他,居然……相信着,这世上有既能实现他的愿望,也能让两人的关系一如既往的路途。
自己想着两全之法,而师兄他……根本没考虑过。
他毫不犹豫,他杀伐决断,他野心B0B0,他……没有顾及过自己的心情和想法。
啊啊,需要顾忌什麽呢?在他心中,自己是听话乖巧的小师弟,是中了情蛊只会对他Si心塌地的囊中之物,他会每天来看望自己,跟自己一起吃个饭,会温言督促自己好好练武,问了自己有何疑难而一一解答,会请来JiNg通汉学的中原人教导自己继续读书,他就已经尽到了责任了吧。
多少史书中,幼主又有几个能不被权臣辖制?
而且……那让自己亲近信赖的表现,是真的吗?
既然能够十几年如一日地在师傅面前表现得懦弱平庸,那对自己的关切和照顾,为何不能是演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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