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双飞去一记眼刀。
张擎天是闻溪大大的忠实读者,不管闻溪出了什么书,他都会第一时间去抢一本。
眼见有人攻击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大,想了想,他硬气道:“是你们先入为主嘛,把自己代入了角色,指不定大大写的压根儿不是你们俩呢。再说了,大大的书畅销三国,你们俩要真是主角,还能出名呢。你看北曌的女帝和皇夫……”
不等他说完,李婴夙骂了一句,随手拿了一本书砸在他脸上:“就这种丧……丧……”
“丧心病狂。”关越提醒。
“对,就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不管写的是谁,都该拖出去打死再挂在城墙上示众半年。总而言之,要被我查出谁是闻溪,我非得烧了她全家!”
他刚骂完这句,玉冷雁就端着糖水出现在了门口。原本,她是让嬷嬷熬了一锅糖水消暑,可不知怎么的,在屋里发了一阵呆之后,就鬼使神差地来了他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她就听见他要烧死别人全家。她莫名其妙地看看屋子里的一圈男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一摞书,面无表情道:“你们在做什么?”
李婴夙一愣,怒火冲天的模样立即收敛,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他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跑到玉冷雁跟前,道:“你怎么来了?”再瞅瞅她手里的糖水,“这是炖的雪梨?给我喝的?”
玉冷雁没回答,又问:“你在骂谁?”
“没有,没有……”李婴夙摸摸鼻子,他知晓玉冷雁不喜他口无遮拦,便吞吞吐吐道,“我是在声讨,不是在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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