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眼眶中流出两行血，混合着泪水，但双目深情宜喜，温柔似水，“幸好，你没事。”
“沉香，不要救我……”
还有……
算了，那些不该说的话，就该被一直埋在心里，随着他的魂魄消失在世上。
这一变故来得突然，众神仙皆是惊愕地说不出话，唯有化成人形的三首蛟和哮天犬跪在杨戬的肉身旁，尤其是哮天犬，泣不成声，只呜咽着呼唤主人。
灵霄宝殿上的玉帝见状，扶着龙椅的手稍稍收紧，不过须臾便又神色如初，王母微瞥玉帝一眼，一言不发。
沉香木木地抱着杨戬已经断气的肉身，掌心凝聚一团金色华光，源源不断地输入杨戬体内，可杨戬此刻已是无根之木无本之源，再怎样也是徒劳。
上古神器炼妖壶的威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青丘狐帝涂山淙此刻的注意力却在沉香注给杨戬的力量上，他眉毛一挑，腹中自语：上古神力？
刘沉香是半神之身，被封大帝不过是六万年前，他如何能修炼上古神力？莫非……他是创始元灵的徒弟？没这可能，创始元灵早在数亿年前就说过永不收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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