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本来就小的脑仁子因为劲爆的自我剖析撞击地头晕目眩,在鸡巴活跃的爆炸倒计时里,他自暴自弃:算了,算了,去他妈的同性恋异性恋,今天我就是鸡鸡的宿主。
Tmd。苏瑜在心里骂,怎么能这么湿,塞恩斯坐上来磨蹭的几秒内他的裤子就被浸得黏在腿上。他本来急哄哄地脱裤子,手撑着床沿摸到了湿淋淋的跳蛋,还带着余温。塞恩斯的脸压在他的肩上,用鼻尖无意识地拱他的脖子。
苏瑜犹豫了一下可能不到两秒,把跳蛋贴在了他的阴茎上,塞恩斯一瞬间看起来被刺激的要吐了,他完全开不了口,脑袋像被电流击过一样,浑身发麻,他讨好地扭动着下腹,花穴像开了闸一样哗啦啦向外流水。
塞恩斯压根说不出话来,连呻吟都做不到,喉咙像是被空气堵住一样,只能流出一两声气音。像脱水的鱼一样左右扭动,有点太爽了,爽得塞恩斯眼前发白,恐惧和快感一起到达,他的脚趾蜷缩,床单像救命稻草,差点被硬生生撕裂,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不要这样!”苏瑜的手却恶劣地死死包住了他的软蛋和跳蛋。
“嗯……啊……饶了我吧……苏瑜!”
塞恩斯快疯了,他有一瞬间害怕苏瑜把自己的阴茎玩坏了,它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每一寸神经都震动地颤抖,他很快射精,甚至感觉没有经过三十秒,苏瑜手上全是黏糊的精液,跳蛋也滑溜溜掉到了床单上。
塞恩斯没有多高兴,他劫后余生般粗喘气,大腿根被震得发麻,像是截肢一样,只有逼还保留着电流通过的余韵,一阵一阵抽搐着向外吐水,阴蒂对快感意犹未尽,他甚至荒诞地想象了贴在阴蒂上,他会怎么样疯掉。
苏瑜捧着一手精液,鬼使神差地抹在了塞恩斯嘴上,塞恩斯张开了嘴,顺从地含住了他的手指。
在苏瑜手里,他的口水和淫水就像流不完一样哗哗向外流,苏瑜一只手塞在他的嘴里,他鬼使神差地就像口交一样吞吐着雄虫的手指,苏瑜的动作顿了顿,另一手托起了他的屁股。
塞恩斯的脑袋因为屁股插进来的阴茎空白了一瞬,苏瑜的阴茎很大,这是第三次上床,只是被卡住龟头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他在疼痛的间隙里想到自己没有来得及润滑,苏瑜烦躁地啧了一声,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