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苏瑜都很感激他,看我剑剑嘴巴翘的能掉油瓶,不高心地阴阳怪气:“怎么?不去打比赛,在这心甘情愿当小主播?”
“我还要再考虑一下。”苏瑜说,他的直觉认为看我剑剑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但这么多年活着他也全靠直觉,死于意外而不是陷阱也只能说遇到的好人比坏人多:“但是我到时候试训肯定第一个找你。”
看我剑剑冷哼一下,苏瑜吐了吐舌,对“好相处”的剑剑说:“能问你一点问题吗?”
“发情期是什么?”
“我草。”看我剑剑变了脸色,“哥们,你真是雄虫啊?”
苏瑜不明所以地点头,看我剑剑就差给他跪下了:“那你跑过来开直播干什么?想要钱多娶几个雌虫不就行了?非得来犯贱讨好他们干嘛。”
苏瑜无言以对,他迟疑了几秒,说:“这个来钱快。”
“原来你也是厌雌派。”看我剑剑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怪不得,生理课这么重的学分你都敢逃,哥们你真是,我辈楷模啊。”
这几天只要回忆上学的部分就会安然入睡的苏瑜压根不敢说话。
“发情期就是每年一次的求偶期。”看我剑剑的声音有些失真,可能在打开另一个网站查资料,“求偶期间,生殖腔打开,雌虫会出现食欲不振,焦躁不安等症状,同时伴有发情热,腺体需补充雄虫信息素,如果长期依靠虫造药剂,可能会伴随不孕不育,危害雌虫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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