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雄虫会生气,这种把虫当白痴哄的视频精准无误地踩在每一只雄虫的逆鳞上,最后落得智力缺陷雄虫专供,但显然苏瑜不知道自己被伊威尔报复性地当成了弱智,他逃避地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塞恩斯的胸前,光脑丢在一边,视频循环播放。

        苏瑜还没找到暂停键在哪里,只能童谣每唱一句,他就像砧板上要死不死的鱼一样抽搐一下。

        塞恩斯看够了苏瑜窘迫的样子,雄虫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样子也叫他身心舒畅,就连因为精神力暴乱剧痛的大脑也稍微放松一点,他扶住苏瑜的肩,把光脑的声音掐了:“您现在知道怎么释放雄虫素了吗?”

        如果苏瑜还要装傻,他就要费点功夫逼虫就范了。

        苏瑜的表情茫然又委屈,他揉了揉眼睛,用放屁的感觉试了试:“这样可以吗……啊!”

        塞恩斯在他说话的一瞬间脱力,如同一座巨山轰然倒塌,他摔下去的时候还有功夫护住苏瑜的脑袋,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以免压住苏瑜。

        他没有办法说话,甚至保持这样的姿势也是强撑,塞恩斯的身体从来没有过在发情期补充完全过雄虫素,因此亏空的身体精神力暴乱一次比一次严重,苏瑜实在是太慷慨大方,浓郁的雄虫素铺天盖地倾泄而下,砸得他神经又痛又麻。

        但他还是死死地扣住苏瑜的肩膀,塞恩斯把自己的脸埋进苏瑜的颈窝里,像渴了许久的人找到一处水源一样贪婪地呼吸,他模糊地看见苏瑜的脸,神情是惊恐的,看上去肤色都吓白了一个度。

        管他x的,塞恩斯死死地抱着苏瑜,雄虫素带给他精神上的释然是没有办法让虫节制的,他可以之后再把苏瑜哄好,如果哄不好,那就关起来。

        苏瑜确实有点害怕,但很快他就没有办法想那么多了,因为他快被塞恩斯的大胸肌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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