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有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

        没有,全是我做的。

        但是喝醉断片的人就像失败者一样,没有书写历史的资格。

        于是她点头:“非常狼狈地吐了很多,我废了一番劲才把你拖回卧室。但是你又喊着脏,坚持要洗澡。我没有办法,把你放进浴室,在外面等着以防万一。好在没发生什么你醉中洗澡把脑袋跌破的惨事。”

        “是,是吗,但是我记得……”

        “你印象里是什么?”

        舍友不说话了。他不好意思说。

        在记忆里,一会是妈妈像年轻时弹自己脑门,斥责自己怎么喝成这样。一会是庄晗拖着自己去卫生间又回卧室的印象,而且,而且,还替自己洗澡,还,还……给自己撸了一回。

        更恐怖的是,撸完之后,庄晗又变成了妈妈。

        舍友陷入了可怜的宕机中,不知道该怎么解读自己这个混乱的记忆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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