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陈锦月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空荡的练功房只亮着一盏灯，两面落地镜里倒映着nV孩子刻苦练功的身影，她对着镜子旋转跳跃，挥洒汗水。
“然后呢？”
她问。
“这个nV孩子一开始还没察觉到异样，直到开始下雨，那晚雨下得很大，雨声噼里啪啦地回荡在练功房里，她看雨下得这么大就打算再练半个小时回去。”
吕妙妙咽了口唾Ye，像是想到什么脸sE骤然变得苍白，手也在r0U眼可见地轻颤。
“她跳着跳着总感觉练功房里还有另一个人，站在灯光没有办法普及的地方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麻。”
“但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继续跳，可后面，那GU视线越来越清晰，直到一道闪电劈下来，练功房里的灯灭了，唯一的光源只剩时不时劈下来的闪电，短暂的白昼照亮练功房，光影明明暗暗，她看到...”
“看到...有个披头散发，穿着练功服的nV孩子站在南面角落的位置压腿，嘴里还在哼着歌。”
陈锦月听到这里打了个寒噤，虽然害怕，但还是催促吕妙妙继续说下去，“然后呢？”
“然后跳古典舞的nV孩子就想着跟突然出现的nV孩儿聊聊天，结果刚走过去，一道闪电又劈下来，她发现那个nV孩儿的头从一开始就不是对着镜子的，而是呈180度旋转过来，一直在窥伺着跳古典舞的nV孩子。”
“她那头长长的头发遮起来的并不是她的后脑勺，而是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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