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淮完全没有觉得被枪法JiNg准的狙击手称赞,有什么不对,漆黑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笑意,低声道:“我一直有练习的。”
“但是,你的亚摩语怎么说得这么熟练?”她问。
如果是其他人,游十安可能就不想回答了,可薄奚淮竟然主动询问,她便相当耐心地回道:“战前我妈妈在亚摩开珠宝店,我在亚摩上过几年学。”
游十安家境明显不错,薄奚淮更觉得奇怪,这样的家庭,怎么会在战争初期,就把小孩送到前线?
但她们没机会说太多,便要抓紧时间转移地方了。
雾气还是浓重的N白sE,完全没有消退,简直就像在大雾中游泳一样,给行动更加增添了难度,但好处是这么浓的雾,敌人也不容易发现他们。
马跑了,也没有工具能驮参谋长了,只能他们自己当马了。
游十安和西蒙找了几根被雪压垮的或者被炸弹炸掉的树枝,把亚摩人的衣服给撕成条状,勉强给捆成了一个简易雪橇,把参谋长裹好,绑在上面,拉着走。
四人也没有什么战术队形,游十安和西蒙一人拉着雪橇一边的绳子,军医贴着游十安,大家一言不发地缓慢挪动,只有脚下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游十安必须不时地擦拭一下自己的眼睛,因为持续凝视浓雾,再加上刺骨的寒冷,极其影响视线,而且她的右腿僵y肿胀到几乎没有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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