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的舍得断绝一切,就不会询问他人意见,你根本没有自以为的那么冷酷无情。再说,假如失去谁才能逃离,那我们也称不上成功。”夜兰看不得同伴存着这样放弃自身的想法,反驳了魈的方案。

        在大家争执的时候,一斗已经一拳破开了岩墙,露出新的通道,随后力竭昏倒。大家担心极了,连一向Ai和一斗斗嘴的派蒙都急忙询问阿忍他的情况。

        “不要担心,老大只是不喜欢同伴内讧。他这么做不是要放弃自己,而是相信自己能够克服所有困难。”察觉到魈的视线,阿忍向他解释:“老大绝不是为了牺牲自己,而是坚信我们能带着他一起离开。每个人都很重要,我们要互相扶持逃出这里。你能活下来,一定对某些人......不,对许多人意义非凡。”

        看着魈怔愣的样子,荧悄悄松了口气。哪怕不能改变他的想法,但至少让他明白,有许多人在意他,他的生命也很珍贵,也值得被守护。

        ——·

        浮舍与伯yAn的故事随着大家的探索而逐渐披露,队伍也越来越沉默,荧望着紧抿着唇的魈,不知该说些什么。

        太过沉重了。

        他们仅仅在此处待了数日,就深感这里黑暗与混乱的可怕,更何况是在绝望的战争中进入这里的浮舍、伯yAn和那些千岩军呢?他们将入侵的魔兽封印在深渊,同时也封住了生的希望。

        忘记自我、失去神志的浮舍,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身处这浓稠空洞的黑暗中,该多么痛苦啊?

        “不必悲伤,旅行者。”少年仙人冷静的开口,“对于这样的结局,我早有觉悟。夜叉族类历经千年杀伐,累积千年业障,或走火入魔,或自相残杀,宿命如此,注定悲戚。如浮舍这般在极致的战斗和友人的陪伴下清醒的Si去,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可是明明他也很难过呀?那双鎏金sE的眸子,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水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