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心’不是你们这行的笑话吗?”
“蒋曼,”吴哲低眉:“我知道你和蒋教授有隔阂,我不求你理解我们,就当这次能拯救这一条生命罢。”
现在才替失败实验品寻找下家,那么先前的数千个实验品生命,怕是都没能挺到实验失败的时刻吧。如她父亲一般的伟大科学家,进行国家秘密实验,美名“生物战略计划”,实际上是将人类和动物的基因重组改造进行有违人伦的荒谬实验而已。就算是以战备作为理由,难道这样就能随意草芥生命么?...她曾经很崇拜穿着白大褂的父亲,吴哲是父亲的学生,也是发小玩伴,直至她发现所谓“实验”的黑暗真相,她无法忍受,拒绝了这份许多人仰慕希求的国家实验室的工作。吴哲曾向她说,即使残忍,但这都是为了这个国家能有多一张底牌,便也多一份安全。但她实在是难以原谅......这之后蒋曼离开了家,被安排在了这里,也是一份身为蒋教授的女儿也得好好的“保护”罢了。
“...下一步,你们要做什么?”
“这一个实验失败了,还会紧接着下一个实验。你也知道,来你家的路上要受到特别‘关照’,为了将它带出来用了很多手段,所以今天才伪装成这个样子。”
蒋曼看着那头雄狮,体格肌肉皆不是一个成年人类可比拟的,可那样的眼神,狮子的眼神,并不似纪录片中的雄狮般威风凛凛,只是在吴哲身后紧张地瞅着自己,颈上还带着一只黑色项圈。实验品,一定经受了许多折磨罢,吴哲作为实验者,未处死实验体擅自带出已经是一种违法,若自己不接受,又能怎么办呢?生命依旧难逃一死。
蒋曼总觉得那狮子看自己的眼神像求救,像要流出泪来。
她叹一口气:“你给我吧,我不为难你。”
“谢谢你理解我。”
“我可没有理解你们。”蒋曼皱眉,“但如果它要吃了我怎么办,你有办法给我弄把枪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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