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齿扎进皮肤,只是一瞬,雄狮眸子里的暴怒没有了。蒋曼头昏脑胀,视线昏沉,恍惚中感受到狮子退了下去,惊恐地立在原地。她松了一口气,“没事了,没事就好....”

        她意识丧失的最后,只记得雄狮又露出那样令人心疼的畏怯眼神,从她身边一步、两步、离开,然后一头冲进暴雨中。

        蒋曼晕了过去。

        不知昏沉了多久,蒋曼被乖宝舔醒。

        “云天呢?!”她恍然惊恐,手臂挂着干涸的血痂,好在只刺破了表皮,兴许是最后关头云天也在同自己抗争。她来不及清理,她记得云天已经从房间内跑出去,如果跑到了其她居民区怎么办?如果因为咬了自己不敢回家,甚至做傻事.....她慌忙抓起电话拨打给吴哲,一边从地板上爬起准备冲出门,几乎带着哭腔:“吴哲,云天跑了,你赶紧.....”

        下一刻,她被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电话那头还在拉着嗓子喊“不是正下大暴雨么”,蒋曼震悚在原地。

        浑身赤裸,沾满污泥的男孩被暴雨彻底打湿。湿漉漉的毛发挂着泥水与血水滴在门口,邋遢不堪的模样。唯一干净的只有那双澄澈的眼,以及手捧的大束玫瑰花。蒋曼很快想到她种植的玫瑰皆是带着荆棘硬刺的种类,而沾满污泥的手也隐约看到一些暗红。

        “李潇潇...”蒋曼轻轻地唤。

        李潇潇应声举起手中的花。他仍站在暴雨中,玫瑰同他的身躯一般挺立,他向蒋曼伸手,笑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