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指m0在伤疤上。
沈云舟讲题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以前过得很不好吗?”
很没有边际的问题,但沈云舟莫名其妙地懂了,她注意到了他的这条丑陋的,被亲生母亲用烧红的铁棍烫出的伤疤。
然后从这个丑陋的伤痕,联想到了他确实不太好的生活。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过得好不好,被这么突然一问,心脏有些刺痛。他眨了眨发涩的眼睛,微笑着回复:“还好。”
“疼吗?”
“早就不疼了。”
“嗯。”沈云霓收回了手。
其实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心疼,想再问点什么,但又不想去关心他,或者说觉得不该。
不知道是因为兄妹的血缘,还是因为昨晚那该Si的春梦,沈云霓总是有想和他亲近的想法,但他们的立场又实在尴尬,沈云霓觉得自己应该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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