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结束,秦深才瘫软躺到她身上。
观月跟着松弛了下来,手指穿过他湿漉漉的头发,同时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缓了一小会儿,秦深顶着一张餍足的脸凑近吻观月,大概是渴了两年,想一次性把这两年缺失的都补回来,今天两人格外喜欢亲吻。
厮磨、舔舐,唇瓣分开时,牵出一缕银丝。他转而亲吻观月的额头,鼻尖以及脸颊。
塌下腰用嘴叼起观月的T恤,秦深双手抚摸着观月的腰间的皮肤,脸贴在肚脐上,慢慢吻上去。
“别......别这样的”观月的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拒绝他更近一步的动作。
秦深抬头看她,“……拔指无情?”
“没有……”观月的眼神有点躲闪,她有些惧怕未知的快感,欲望疏解后,开始纠结该如何妥善地处理这段关系。
纠结两年都没想通的事,哪里是一场情事就能化解的。
秦深有些泄气地躺在观月身侧。
“如果Alpha信息素不再对我有影响,我是不是有机会……”
“什么意思?”还没等他说完,观月就打断了他,“摘除腺体你不许想”,那个假设她一直记得,为了爱情牺牲健康甚至是生命,在你眼里是不值当的。做不成情人,也无法发展为单纯的朋友关系,保重自身,相忘于江湖才是她之前预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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