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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司雪峰偏偏还能看见少年眼底那掩藏很深的的恐惧,那是害怕被抛下、被拒绝的忐忑不安,因此最终司雪峰还是妥协了,就算他才是被害者,但他做不到放少年一个人在村子里承担流言蜚语——那晚他理智全无,把初次承欢的少年肏的根本遮掩不住声音,不止在旁边房间下榻的下属们,估计整个村落都已经听到对方高亢的淫叫。

        这个决定是对的,司雪峰后来才知道,这个该死的毒药已经侵袭了他们的身体,不止每个月都会发作、让他们在每个初五之夜化身为只知道交合的野兽,居然还让许放——一个健康正常的男性,怀上了他的孩子。

        如今已经五年过去,虽说并不频繁,加起来两人却也是多次同床共枕,不过除了前几次淬不及防的毒发以外,之后都是许放自己主动的。他们并不会选择初五那一天才交合,反而会提前一两天,这让他们起码还能在过程中保持理智。不然毒发的话,司雪峰会因为疼痛太过疯狂,将许放伤的半个月都下不了床;而许放则会成为最淫荡的荡妇,将毕生的丑态展露于男人面前,只为男人将他的阴茎插入自己的小洞。无论是哪种,他们两人都不想再次经历。

        许放知道司雪峰面皮薄,且不是自愿和他做这种事,所以每次在行房日子的前两天,都会自觉把身体收拾干净,吃食变得清淡,还会把下面也准备好,只为随时准备男人的进入。他愿意做这些事情,因为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司雪峰会习惯他在身边,就像对方现在已经越来越习惯这些事情一样,说不定以后不是为了解毒,男人也愿意和他做这些亲密的举动。

        以前他有些伤心司雪峰的冷心冷情,似乎永远不会爱上什么人一样,但后来许放却由衷的感激他这一点,虽然他不会爱上自己,但他也不会爱上其他人,而现在的自己却占着男人身边最特别的位置,他是他的妻子,就算没有爱情,自己也一定会是他心中最不同的那个人。

        ——他就是太过自信这点,才会在最后摔了一个大跟头,摔得头破血流。

        许放按住额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头很疼,好像有一个锥子在凿他的脑袋。他双目无神地盯着司雪峰放在被子上的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竟然一把握了上去。

        男人的手极为好看,骨感细长,如同葱白的冷玉,但也一样毫无温度,许放下意识颤抖起来,毛孔也变得张开,好似是因为寒冷,手也更加握紧了司雪峰。

        见他的模样,男人哪里还不懂是怎么回事,他脸色丕变:“你发作了……为何不说!”

        许放愣愣地看着男人,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只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根点着的柴火,从里到外都在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如今听到司雪峰严厉的问话,他只觉得下腹抽动的更加厉害,有些疼,还有些未知的渴望,青年喃喃道:“我……我不知道……”

        他确实不知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司雪峰看起来这么凶,也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这么难受,更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有些怕司雪峰,此刻却还是好想靠近他,许放的脑子好像都被烧成了浆糊,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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