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枝看了眼天色,径直走向自己的院子,没有打扰慕行徵,不过心中却开始琢磨明日如果自己能再次见到寒山大师,一次要好好研究那根禅杖。

        到底机关在哪里,完全让人看不出。

        到晚膳前深南年至已经彻底将今日遇到寒山一事彻底放下了而是想着回宫。

        宫外虽然自在,但这么冷的天,她更想躺着休息。

        但慕行徵显然感应不到沈楠枝的想法,他将寒山大师此人来来回回思考,发现这个人前两辈子从来在自己面前出现过。

        他对于庆云寺一直是有意淡忘,毕竟只去过一次就吃闭门羹这种事情,哪怕慕行徵不是皇帝,也不会愿意回想。

        但今天他仔仔细细回忆了一番,这个寒山大师就同沈楠枝一样,是这辈子才出现的人物。

        或许对方说得是对的,他不能只依靠以前的记忆,但这话他当时听着却又像是对沈楠枝说的。

        慕行徵去寻沈楠枝,却发现对方正半躺在暖烘烘的火炕上,手中还拿着晓春前些日子搜集过来的话本,看起来丝毫没有将寒山大师今日之言放在心上。

        慕行徵原本忧虑而皱起的眉头,放松下来,倒是他庸人自扰了。

        自己这位贵妃要比自己豁达许多,不过若寒山大师真的能够为朝廷所用,确实是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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