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行在马车上已经困了多日,还整日梦魇,现如今只觉得头痛欲裂,被冷风一吹,反而觉得清醒一些,跟在自家娘亲身后等待进城。

        但一下马车便被城墙晃了眼睛,他还未曾见过这样灰色的城墙。

        他虽然是个读书人,但在云州多年也并非只读圣贤书,还跟着老师去过许多地方游学。

        城墙这东西对于楚天行而言是最熟悉的。

        富裕的城市用青砖搭建城墙,有些容易被攻陷的城池还特意大费周章用糯米水浇筑城墙,使其更加坚固,也有些贫困的城池,连修补城墙都拿不出多少银钱,便用黄土夯实,当作城墙。

        虽然平日里不觉得有什么,看着也十分坚固,但只要下雨,便会和雨水混在一起变成泥泞一点点流下来,连周围的道路都会变得泥泞不堪。

        但即便见过多种多样的城墙,面前这样灰色的城墙却是楚天行不曾见过的,仿佛没有缝隙,是完完整整的一体。

        下人是最明白主子心思的人,因此一下车便开始向周围同样排队的人打听城墙的事情。

        说起城墙本地人很有谈性,大宴这么多城池,他们可是第一个用上水泥的城镇,比京都还要早呢。

        因此一直到现在还有许多人不厌其烦在城墙附近看来看去,守城的将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立即驱逐。

        片刻后楚天行不仅搞明白了水泥的来历,还被迫听了一堆关于成瑞帝的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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