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人略一点头,又直接冲出。
他的剑法不留余地,直冲致命而去,黑衣刺客来不及反应皆相继倒地。
林烨白眼中划过一丝惊艳,暗道此人剑法不带一丝缓和,招招之间似乎不留间歇,不知是有巧劲或是仅靠体力。
随即林烨白踏入阵中,刹那间同男人配合起来,二人如飓风扫荡,搅散了整片场地,众人乱作一团。
林烨白心里似乎静了几分,男人的加入像暴雨前夕及时的斗笠,分担了不少。
滇西的愧兵不比当年姜国。此地三年饥荒,多是人人相食,士兵多是各地的壮丁,精兵和百姓混在一起,极易哄骗普通人,但气力纵然上涨不少,也难抵挡正值壮年的习武之人。稍一观察,便可将两种兵力分离。
日上三竿,林烨白已额间渗汗,但幸于与面具男人合力,此地已清扫大半。
许知府在门内瑟瑟发抖。再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他在此地的兵力几乎殆尽,此前数次暗杀私盐大商,无不五步内解决,怎么这次除了一个硬茬,又来这么个男人?这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活像已磨合了许久的战友。
这两人究竟是谁?
他极怕丧命于此,只想先保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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