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温顺一笑,又换上一脸妖媚的表情,在床上变换着暴露的姿势。她红肿的乳和黑森森的下体时而遮掩,时而打开,流出浓白的汁液,别有银月时而隐匿、时而显现的意趣。伴着柔顺乌黑的发轻轻掠过皇帝的小腹,肿胀的龟头又一次站起来。

        “这次,你换上不屈的表情,和我第一次强奸你一样。”半只脚踏入棺材的皇帝笑道,勾勾手指,“最后,你再做出被我征服的姿态。听懂了吗?”

        淑妃娇声答应,随即面上一冷。

        这一冷,几乎叫皇帝的老二冷了下去。

        他已经十多年未见淑妃这股神情了。十多年前他侵犯她时有一股凌驾于罪恶的快感,然而现在,他竟有一丝胆怯。那股圣洁的气质不随着她的日渐谄媚而减少,反而增加。即使她穿着暴露,身上全是自己的痕迹。

        这让他愤怒至极。

        皇帝一下提起气来,抓起淑妃的脖颈把她压下身去。这一次,他更加粗暴,丝毫不在意会耗费自己大把精力。他横冲直撞,像杀敌那般欺凌着身下的女人,他想,即使自己已经老态龙钟,这世界上终归有一个种群该永远臣服于自己,永远臣服于这世上最伟大的繁衍性器。

        淑妃紧咬下唇,什么声音都未泄露,亦不喊疼。她只是被动承受,十多年来皆是如此,这一次没有任何分别。

        进攻、进攻、进攻!征服、征服、征服!

        女人同任何一片土地,一条牲畜一样,等待自己征战,降服,这是她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和意义!让女人做官,无非是欣赏她们一边吟诗作赋、谈古论今一边高潮不已的姿态,女官也无非是高级妓子而已!

        淑妃共生育三次,连其中两次小产时都未落泪。但此刻,她的眼角似乎疼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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