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久了么?”李晟寒突然开口道。青年眼中瞳孔涣散,似听不见他的话。

        他没由来地继续:“一年零三月。”

        说罢,他手里的动作更加放肆。祝迟决舌尖的津液不断析出,顺着嘴角滑落。

        指尖时上时下,时左时右,有时退而又攻,或缓或急,跃而起舞。他抚摸着每一处味蕾,划过上颚,深入腭咽,引起眼前人的生理逆厄,小腹反射性地收紧。

        李晟寒不甚满足,指尖继续向下深入,躯体反应更大,忍不住咳嗽。另一只手伸入亵裤,找到那男性器官,轻轻抚摸。他感到了身下人的战栗。

        享受了唾液的温床,手指从嘴里伸出,划过长长的银丝。剩余的液体从微张的嘴流出,顺着颈部微凸的血管,流进锁骨前的小涡,聚成一池潭水。

        继而薄唇吻住开口的穴洞,贪婪地吮吸干剩余的津露。“啧拉”声作响,两颗头颅不断交换方位,吻得难舍难分。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止,随着不断撸动,阳具已经充血,祝迟决的脊柱向前略弯,腹部肌肉贴住了李晟寒。温热随着身体触碰传递。

        “呃。”青年低吟出声。

        他就是在等这记声音。手中放开了对阳具的把玩,转而探入后方军营。神秘的岩洞在黑暗里显现出召唤的低吟,只是因为干燥的土壤使之寸步难行。

        李晟寒抽开屉中一格,拿出一盒香膏。祝迟决没由来地、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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