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府朝,我在投资的小项目之一,目标是在人格层面,对犯人实现真正的改变,让他们即便出狱,也不会成为治安的隐患。有兴趣吗,钱局长?”

        茶室里,短发不过肩膀的女子露出了微笑,一边解释着自己在邻省的繁忙来源于何方,一边给桌子对面的贡义市局长倒了一杯热腾腾的乌龙茶。

        这也是钱诚第一次从萧平的口中,得知了这所实验性监狱。

        “这样的理想值得称赞。可惜,我不适合干涉监狱相关的条例。”

        那时的他还身居高位,自然拒绝了这个新人法官的莫名邀请。在钱诚眼里,萧平只是个闲钱太多的富二代,擦着省份之间法律有别的底线,企图借用私人监狱的名头,把犯了事的亲朋好友给捞出大牢罢了。

        钱诚很清楚这一套洗白的流程。可以说,自从他在三十多岁上任的那一年,贡义市的拐卖问题就得到了解决:不是拐卖组织被一锅端了,而是指出问题的人被迫沉默。

        那时,一想到那么多记者、志愿者和警察在调查的路上遭到蒸发,钱诚就不知怎的只想发笑,大概是笑话他们葬身于理念,到死却还不知道,最大的间谍就骑在他们的头顶,享受国宝级的生活。

        结果,十年时光一晃而过,伴随政权更替带来的一轮轮清洗,曾经把钱诚当成帝王的人们几天就和他切割了开来,受他庇佑的也在落马的同时,把他这个保护伞交上了法庭。

        等待二审的那段日子里,他又见到了萧平,但不是在二千元一小时的茶室,而是在狭窄的禁闭室。

        “多巧啊!您进去还不到一年,我的府朝就要办好了。如果能有服役人员来当志愿者的话,我还会尽力给他们争取减刑呢!”萧平还是一头利落的短发,上任不久的那种小心翼翼则是荡然无存,然而,某种违和的稚气仍然在她的语气之中挥之不去,抛出的援手却是钱诚不得抗拒的,“有兴趣吗,钱局长?”

        所以,直到被打了全身麻醉之前,钱诚都不敢相信萧平带着那么真挚的笑容,还能坦然把他送入人间炼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