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稳,他竟然撞进了李笙心的臂弯,近乎绝望的话音随之安宁。
若不是此刻赤身裸体,臀间还有精水汩汩,子宫更是酸胀得让人发疯,钱诚再怎么无力,也一定会站稳脚跟,绝不如此狼狈。可是,这般处境的他几乎要把李笙心当作港湾,不仅仅是想得到停靠与休息,而是期盼着一场粗暴过头、亦是欢愉交加的蛮横侵犯。
钱诚这一副谁都能读懂的发情模样,李笙心的性欲倒是不再焦躁浮动,而是抬手掐了一把臀肉,把他疼得忍不住闷哼,似乎恢复了一霎清明,早就舍弃的尊严却在同一时刻破碎了。
他以为李笙心会把自己带回牢房,此时抬起头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陌生而阴冷;身旁木架摆满了桃色刑具,能够固定锁链的拴马桩鲜少却刺目,而中央的“木马”已经使得典狱长的目的尽显淋漓。只因马背之上,遍布着圆点凸起的仿真阳具尺寸骇人,高高耸立。
这种故意模仿酷刑的淫虐性爱,让钱诚即便是在情欲冲昏了头脑的情况下,保养有加的面庞也不仅浮现出了厌恶之情。只是,那稀疏点缀的阴毛完全不能掩饰肉户已经酸软抽搐的事实,更不得给他拒绝的权利。
“看你憋的脸都红了,还不上去试试吗?”
李笙心的问话仿佛督促的鞭声,看似是好心的询问,连接手铐的铁链却是已经拴到了木马的扶手上。对于这样的明示,钱诚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前去,真像是要骑马似的迈开了大腿,但在逼穴压在巨桩顶端的时候,他还是久久不能果决。
“这...这东西,就不能换一根...呃嗯......要是没有润滑,也太大了......呜呃!?”
伴随一声掌掴肉户的脆响,他的恳求应声而断,肉柱顿时顶开了大小阴唇,堪比鸡蛋的龟头瞬间塞满了半截甬道,逼得钱诚几乎是满含媚意地哽咽出声,绞紧的穴口随即泄出了缕缕淫汁。
“现在有润滑了。但也不是不能换,”李笙心面带冷笑地说,想了想,又恶意地补充,“只是这根已经最像人类了。如果你更喜欢马和驴的性器,我也可以把那样的家伙塞进你的屁股。”
闻言,钱诚干脆选择了沉默,转而一心尝试用小穴吃下这根可怕的雄器,结果只是弄得自己喘息不停,虚弱的小腿哆哆嗦嗦又丝毫不敢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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