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几乎要被干得掉下洗手台,求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凌朝捏着后颈抬起了头,碎碎念抱怨着的嘴就被堵上,只发出了含含糊糊的支吾声。
陆凌朝对这条爱撒娇爱黏人的小鱼简直喜欢得要命,性器舍不得抽出一秒。松开了按他的手,勾着他双腿发了狠地顶弄,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相连的穴口满是被性器挤出的淫液。
“啊——!呜...唔啊!嗯呜...不...啊啊...呜...”
祁煜几乎要被这过于剧烈的操干逼上绝路,痉挛蜷曲的手指挠花了陆凌朝的背,想开口让她别操那么用力,话还没出口就被顶得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不什么?”陆凌朝深深吸了口气,她真的很克制了才没把他按紧了狠干,结果这条鱼丝毫不领情,扑腾得像搁浅了似的。
“呜...啊...啊啊...呜...”
深深捣进花心的性器堵得祁煜说不出话,呜咽两声,洗手台上便又多了几颗珍珠。
“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接你了。”
陆凌朝空出手拢了拢,将珍珠推到角落,含着祁煜耳垂模糊地笑着,趁他不备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洗手台虽好,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要是被摇塌了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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