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布先一步被苏景焕拽得落地,一口未动的清汤面连着托盘喝碗碎在地上,无人问津。
“王,王爷这是要干什么...?”白浅清轻声问道,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
纵然是想戏弄一番苏景焕,却没料到事情反转的如此之快...
白浅清甚至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物件儿正抵在她的小腹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这回反倒是轮到她慌了...伸出手推拒着面前的人。
苏景焕这一生只认准了白浅清,他在皇宫长大,这是唯一不为别的,真心为他好的女人。从前他没闲情逸致寻花问柳,却也不觉得生活少了什么,对于编排他的流言也不放在心上。
但这么多年的活,如今都被白浅清撩起来了,他忽而觉得话本上的,说书讲的那些被美色迷惑之事,也不全然是假的。
艺术,来源于生活...
苏景焕呼吸轻轻打在白浅清面颊上,也不知道是谁在发烫,白浅清也感觉自己烧得不行。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此刻他只凭借着天生的本能,压制住了怀里的人。
抬手从白浅清手上拿过竹筒,里头本就所剩不多的酒经过折腾撒了不少,苏景焕含下半口,低身上前舌|抵开白浅清的牙关,辛辣的酒不断渡给白浅清,烧至肺腑...
唇|齿间水声四溢,白浅清也没再推拒,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即将化掉的冰,只得茫然的抱住苏景焕,她害怕自己站不住,彻底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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