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以后喜欢什么,我都给您绣!”
白浅清说着,后帮着白母将东西收好,嘱咐道,“娘也快些休息,做什么都没有您的身子重要。”
“睡,娘着就睡下了。”白母连连说着,屁股却是没动地方。
白浅清瞧这她性质极佳,又不放心她熬的太晚,只得陪在一边,时不时催上一催。
睡得晚,次日一早便也起不来。
恍惚间听到院子有动静,叮叮咣咣的各种声响,白浅清逐渐清醒。
她睡觉认床,家里的铺子被母亲铺的太软了些,起来只觉得浑身无力。
伸了个懒腰起来洗漱,收拾好后出门,却见小厮和门童抬着个箱子吭哧吭哧往里搬。
“这是怎么回事?”白浅清忙开口问道。
小厮抬头,支支吾吾的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最后跺了跺脚只急道,“小姐,你去外头瞧瞧便知道了!”说完,拉着另一人逃也似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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