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清见她如此模样,忽而有些心软,张了张口想要安慰,却被她给打断了。

        “往后赎了身,便不用再自称‘妾身’了,让人听去不好,白白低人一等。”嬷嬷嘱咐开口。

        她是知道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的,而且齐王也给了警告,要她别难为白浅清...

        “妾...我记得了。”白浅清开口回道。

        嬷嬷满意模样,点了点头应下,而后言道:“待会你上台再以花魁之身跳最后一曲,而后拿了银子给我,我们便两清了。”

        “如此...便多谢嬷嬷了。”白浅清起身行礼。

        最后能这般体面的结束,也是嬷嬷给她这个机会,所以这个礼怎么都要给全了的。

        回到房间,白浅清施妆挽发,换上她最常穿的大红衣裙,下楼朝着大厅戏台而去。

        在座的客儿们见到正下楼而来的白浅清时,都愣了,止不住的发出疑问。

        “浅浅姑娘?浅浅姑娘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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