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人应声推门进来,苏景焕抬头,首先入眼的却是桌上静静放着的葫芦瓢。
“那是怎么回事?”待人走近,苏景焕指着桌上的葫芦问道。
“是白姑娘要求的,说要属下给王爷劈开,还说王爷喜欢这个。”康华说这,自己也不敢相信王爷会喜欢一个破葫芦,“院子里还有一个完整的,王爷要看看吗?”
“...不必了。”苏景焕开口,捏了捏太阳穴。
他自幼便不能饮酒,酒量差得很,但因为身在皇宫,各种宴会小酌几杯是不可避免的。
经过了几次出糗被惩罚后,苏景焕狠下心来疯狂练习,终于可以挺过三杯,并且在喝醉后也可以简单对话。
只是次日不怎么记得就对了。
如今,他知记得自己与他们一家人开始吃饭,讨论了宅子的事。而后自白父要他喝第一杯酒开始,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果然,普通人家的烈酒,劲儿就是大!
“我怎么回来的?”苏景焕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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