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将面纱摘下让本...公子瞧瞧!”黄袍公子朗声开口,对于白浅清的不敬似乎很是高兴。

        “恕妾身不能从命。”白浅清回道。

        此话一出,连嬷嬷都跟着着急。

        她阅人无数,知道这公子定是个大人物。

        今早一来,直接坐在这包了场,点名要见花魁。而在得知白浅清熟睡未起时,直接下令让乐人停了跃起。

        原话则是:美人安睡,怎可出声叨扰,着实不是君子所为。

        可您是不是君子,与我们这烟雨楼又有何干系?

        一早上,嬷嬷尽是给留宿的客人们赔笑脸了,一边道歉,一边请求他们不要发出声音,着实累坏了,也想当然的将怨气都发泄在了白浅清身上。

        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想看着自己手下第一的乐人因为得罪人,而毁在这里。

        “...哦?为何?”黄袍公子身子前倾,看着白浅清,看不出喜怒。

        “面纱本为出门所带,但想必公子也知后日为花魁大会,妾身近几日都不会见人,包括在楼中。”白浅清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