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
康华听到里头有动静,但外头风雨交杂,他听不真切,只得朗声向后问道,“王爷白姑娘可没事吧?刚才泥地坑洼,如今上了官道便好了!”
“...没事!你认真些驾车!”苏景焕敷衍回道。
过了良久,白浅清试探开口:“...殿下?”
苏景焕正闭着眼睛和自己的下半身作斗争,闻言睁眼看了一眼白浅清,顿觉刚才自己做的思想工作都白费了。
“王爷,那暖炉可要凉了。”
白浅清忍笑开口,指了指一旁孤零零的汤婆子,“妾身刚还打了伞,王爷可是全湿透了,妾身瞧这毯子大得很,两个人披着也绰绰有余...”
“本王身强体壮,不冷...”苏景焕当即回道,如今他本就难耐,若是再靠在一起,他真怕自己坚持不住。
“王爷这是拒绝妾身了?”白浅清开口,委委屈屈,我见犹怜。
苏景焕当即深吸口气,捏紧拳头,心中将道德经念了又念:“...冷也是有些冷,白姑娘如此关心本王,本王自是不会拒绝。”
不能禽兽不如,但也不能不如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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